同根61期第六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7/9阅读:0

董寿平的人脉圈(十三)

⊿   文/临汾作协副主席 董爱民

(接上期)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董寿平“游”的“方”说服不了父母,倒是父母说服了儒家思想根植在心底的董寿平。
那就安心在国内深造吧。
问题是,这时的学校,已不是安静之所。无政府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各种思潮风起云涌,一时间,让人无所适从。在这种情况下,董寿平就想转到天津南开大学去。南开大学,别人进去很难,董寿平却很容易。因为南开大学的创办人严修(字范孙,翰林院出身,清末当学部侍郎),是董寿平外祖父陈履亨的门生。董寿平托舅舅陈凤标去找他,一句话就谈妥了。
于是,1924年下半年,董寿平便转到了南开大学,所学专业是经济学,还有哲学等课程。
然而,转入南开大学可能是水土不服,就读半年,董寿平得了神经衰弱的头疼病,交代材料称“患脑神经昏疼严重”。1925年春,他又转到北京东方大学三年级,继续攻读经济思想史等课程。
在东方大学,董寿平一直待到1926年3月。
尽管后期受到学潮的影响,毕竟也学了一些经济学的专业知识。以后他回忆自己的经历认为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学画,而是从学经济起步,这是讨了便宜。这种知识结构,自然而然地指导他从政治经济的观点看以往、看未来、看中国的历史发展趋势,估计出下一步的形势会怎么样,行动也就少了盲目。这使他免受了同时代不少画家所遭受的巨大苦难!
潘天寿,历来为董寿平所尊敬,那是多么了不起的画家呀!
作为有太多传统文人气质的知识分子,潘天寿在1959年以为按照自己的意愿研究艺术的时间到了。这一年,与很多中国书画家一样,潘天寿完成了一件以“江山如此多娇”为主题的作品。潘天寿用空勾无皴的黑线造型,辅以大青绿,画面的风格简洁而具有装饰性。尽管我们能够看到画家在处理远山时,给予的特殊造型,但是要将这件作品归之于失意文人的“隐逸”用于歌颂的“祥瑞”的情绪都很困难,色彩以装饰性的效果阻挡不了淡泊与高原的心境,而对山石与树木直硬的勾勒也缺乏傅抱石、关山月完成的《江山如此多娇》那样的千山万壑、烟云朦胧的效果。潘天寿自己一开始不这样看,他以为只要是属于祖国的江山,只要带有一种热爱的情绪,画家就可以对江山给予自由的表现。然而在那个可以对任何文字和图像进行任何解释的时代里,图像的合法性不由画家自己来决定。所以,当潘天寿在被认定为反动的学术权威时,他的作品被认为是“大肆宣传封建士大夫阶级逃避现实斗争的生活,发泄对今日伟大的社会主义现实生活的厌世情绪……”被终止了艺术生活。在之后的“牛棚”与被“批斗”的生活中,潘天寿遭遇了难以忍受的肉体摧残和残酷无情的政治迫害,直至死亡。
他苦苦追求艺术真谛,为时代礼赞,为伟人讴歌,最后却死于迷惘。
董寿平谈起潘天寿常常扼腕长叹!
与潘天寿命运不同的是傅抱石。董寿平认为傅抱石很有智慧:既保住了传统的“根”,又收获了现实的“果”。
时间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

(未完待续)


洪洞好人——武宝顺

文/柴云祥 卢婷

这是义无反顾的出手——在他面对落水者的生死垂危的关键时刻,他两度奋力一跃;
这是不顾安危的壮举——他以年逾花甲的高龄,连救两条生命;
这是奉献精神的连续——他见义勇为的事迹在槐乡大地广为流传,许许多多个声音汇成一句话:“向武宝顺学习!”
2017年初秋,洪洞县万安镇万二村61岁的村民武宝顺在一周时间内,两次跳入湍急的“七一渠”,救起两条危在旦夕的生命,自己的膝盖却因此落下顽疾。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年,他的膝盖还隐隐作痛。
搏击急流,挽回一条生命
2017年9月14日上午9点多,洪洞县富晟园洗煤厂外的“七一渠”边传出一阵惊呼,嘈杂中掺杂着“快往岸边游”“找绳子去”“水太急啦”的大喊声。
当时武宝顺在洗煤厂当门卫,正抡着大扫帚扫地。听到几十米外传出的声音,他第一反应是“有人掉渠里了”,来不及细听,扔下扫把就冲了出去。
“渠边围了十几个人,有的人来回跑着找救人工具,有的大声喊叫,现场乱成一团。”武宝顺回忆起当时的惊险状况:“水里一个人在挣扎,浑浊的水面上只能看到后背和后脑勺,头部随着水流浮动一上一下。”
“七一渠”是一条人工水利设施,承载着农田灌溉重任,丰水期宽度8米多,深达两三米。
情况危急,武宝顺马上顺着渠壁滑下去,顺势一跃跳进湍急的水里,奋力向落水者游去。水面有七八米宽,水流很急,把落水者快速冲向下游。“她的头已经沉到水里,只剩一点后背若隐若现,这是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武宝顺使出全身的力气,又往前游了七八米才抓住落水者。
武宝顺只是粗识水性,是小时候在村里池塘练的“野路子”,已经四五十年没有下过水了,刚才在又浑又臭的水里呛了好几口。而且,七一渠的渠壁是混凝土浇筑的斜坡,又湿又滑,武宝顺拖着落水者试了几次都没能上岸。
这时,他看到高公村村民焦麦秀也走到水渠边,赶紧大喊:“三女(焦麦秀小名),快找棒子。”随后,他一手抓着递来的长木棒,一手拖着落水者,跪在渠壁上用两个膝盖往上挪,终于把落水者拖上了岸。
一番下水救人让武宝顺筋疲力尽,两个膝盖也磨得血肉模糊,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着爬起来为落水者做急救。几分钟后,落水者睁开眼睛,一条生命得救了。
落水者是一名42岁的妇女,膝下3个孩子。村民们都说:“有妈才有家,万一真出了事,几个娃娃怎么办?武宝顺做了一件大好事。”
“遇上这事儿就不能不管,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武宝顺朴实地说,“后来感觉到后怕,但在当时什么都考虑不到,只有马上救人的念头。”
不言放弃,英雄再次救人
仅仅过了一周,9月21日,又一件相同的事情发生了。
这次落水的是周边村的一名老年妇女,她因家中生变、生活艰难,一时想不开就跳了七一渠。
武宝顺上次救人时受伤的膝盖还没痊愈,几天来一直一瘸一拐。但是面对落水者的生死关头,他又一次跃入湍流之中。
和他一起下水救人的还有洗煤厂的副厂长张小马,俩人相互配合着把落水者救上来。
上岸后,落水者口鼻出血、昏迷不醒,村民们都说:“看样子肯定是活不成了。”武宝顺却没有放弃,一边跟大家说“还有希望”,一边坚持进行急救。武宝顺在部队时是医务兵,具备基础的急救知识,还参与过密云水库的应急救援。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武宝顺的宝贵经验发挥了巨大作用。
大约十几分钟后,落水者苏醒了,武宝顺又组织大家把落水者送往医院、联系家属。整整一个上午,他一身湿漉漉地跑前跑后。
“老武,厉害,又救了一条命”,“武师傅,你上次受伤的腿还没好吧,自己得注意了”,“老武,你赶紧回去换衣服,剩下的我们大家招呼着”……周围的人关切地说道。投向武宝顺的一道道目光里,满满都是钦佩。
邻居们听说后,纷纷来看武宝顺,他们更多表达的是对武宝顺的担心:你也是60多岁的人了……
“救人,天经地义,”武宝顺说,“我是1978年退伍的兵,受部队教育多年,关键时刻必须挺身而出。”
传递大爱,美名誉满槐乡
两次入水、连救两命,武宝顺的光荣事迹在十里八乡流传开来。
洪洞县里有几十名和武宝顺同期退伍的老兵,他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向老战友学习”“向武宝顺致敬”的词汇在群里刷了屏,老兵们还组织起来共同去看望武宝顺,一见面,他们就用一个个庄严的军礼表达了对战友的敬意。
武宝顺的小儿子在四川念书、工作,同学们知道这件事后,都对他说:“你有一个英雄的父亲”。2018年国庆期间,这些孩子们还组织起来从四川来到洪洞,就是要“亲眼见一见英雄”。
万安镇党委、镇政府的主要负责人登门慰问,决定对武宝顺见义勇为的行为大力表彰。
一时间,武宝顺的名字誉满槐乡。他不论走在镇里、农村、县城,还是下地干活,总有人向他热情地打招呼。
熟悉武宝顺的人都说,“他能做出这样的好事,我们一点儿都不惊讶。”在万二村村民的眼里,武宝顺热心、正义,一直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
老邻居杜天锁告诉记者,万二村里有一名因车祸致残的村民,丧失劳动能力、家境十分贫寒,武宝顺默默地承担起这家人每年种麦、收麦的劳作,一干就是许多年。他说:“武宝顺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是自己有能力帮到别人,一定会伸一把手。”
在武宝顺家的客厅里,一幅剪纸作品“道德传家宝”端正地摆在醒目位置。这是我市首季“临汾好人”发布仪式上,武宝顺获得见义勇为“临汾好人”称号的纪念品。
年逾六旬、连救两命,武宝顺面对生死关头的壮举,延续了军人的奉献精神,彰显了英雄本色;坚持助人、义举不断,武宝顺镌刻进骨子里的善念,传递了社会正能量,播撒了人间大爱。
致敬武宝顺!心有大爱的高贵品质,就是他最美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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