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61期第二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7/9阅读:0

明朝大移民:812个姓氏从一棵大树出发 留下2亿后代

1368年,朱元璋在南京创建了大明王朝,结束了元朝末年以来长达20多年的战乱。
战乱结束了,战乱带来的创伤却远未愈合。
放眼望去,中原地带十室九空、遍地疮痍。特别是战乱的重灾区山东、河南、河北等地,出现了大片的无人地带,村庄城邑多成荒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正是这种状况的真实写照。
对于这一点,明太祖朱元璋心知肚明。他说:“中原诸州,元季战争受祸最惨,积骸成丘,居民鲜少。”
与山东、河南、河北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山西俨然一方世外桃源。
山西地处中原,其地理位置很特殊,它四周被群山峻岭环绕,易守难攻,较少受到战争的影响,巧妙地避开了元末战乱。同时,那几年山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使得人们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外地饱受战争之苦的人,听说有山西这一块宝地后,纷纷涌入山西来,定居在这里。
这样一来,当别的地方人烟稀少时,山西的人口数量不断上升,几乎有“人满为患”的感觉了。据《明太祖实录》记载: 1380年,全国总人口为59873305人,而山西人口却达4103450人。山西差不多是全国人口的十五分之一。
为什么不把山西人迁移到其他省份,开垦无人耕种的良田沃土,恢复生产,重建家园,振兴大明经济?
朱元璋正是这样想的。他采纳了户部郎中刘九皋“移民屯垦”的建议,“迁山西泽、潞二州民之无田者,往彰德、真定、临清、归德、太康诸处闲旷之地,令自便置屯耕种,免其赋役三年,仍户给钞二十锭,以备农具。”
“故土难舍”“落叶归根”,中国人向来就有浓烈的家乡情结。谁都不愿意背井离乡,到异地他乡去过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因此,尽管朝廷出台“免其赋役三年”“户给钞二十锭”的移民政策,但响应者寥寥无几。
大家不愿去,怎么办?朝廷只好出台移民条例,按“四口之家留一;六口之家留二;八口之家留三”的比例强行迁徙。不但如此,朝廷还使用了诱骗的方式。
于是,下面的一幕出现了。
一天,山西洪洞县各地不约而同地张贴了一道告示,声称凡是不愿意迁移到外地的人,必须于某月某日到广济寺大槐树底下集合登记;愿意迁移者,可在家等候。
老百姓看到告示后,信以为真,纷纷前来大槐树下集中,指望来登个记、签个名后回家继续过安居乐业的小日子。三天之内,广济寺大槐树底下竟然集中了10多万人。
结果可想而知,这10多万人在官兵的“护送”下,全部迁移到了中原地区。
据说,他们踏上生死未卜的旅途时,听到栖息在大槐树杈间的老鹳不断地发出哀鸣声,无不含泪对着身边的孩子说:“记住,如果你以后回来,先找到这棵大槐树,然后再慢慢找到自己的家乡。”“到了新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你们从这大槐树的老鹳窝底下出去的,彼此要互相照顾。”……
移民继续。
从1370年开始,上百万的移民从山西各地迁移到中原河北、山东、河南一带。凡移民垦田,都由朝廷拨发路费,耕牛和籽种,免税三年。
根据史料记载,朱元璋洪武时期,大规模移民就多达10次。很快,移民就收到了很好的效果。1392年,迁徙到彰德、卫辉、广平、大明、东昌、开封、怀庆七府的598户移民,喜获丰收,“计当年收谷粟麦三百余万石,棉花11830000余斤,麦田13180余顷。”
朱元璋高兴坏了,说:“如此十年,吾之贫者少矣。”
在洪武时期之后,由于“靖难之役”的影响,河北地区又出现赤地千里、没有人烟的现象。明成祖朱棣即位后,再次下令将山西民众迁移到河北地区。
一直到1417年,从1370年启动的明朝大移民才基本结束。
近半个世纪以来,无数老百姓离开故土,远徙异乡。其中,光是从洪洞县大槐树这里出发的人口迁徙就有812个姓氏,迁徙区域共涉及山东、河南、河北、北京、安徽、江苏、浙江等地30个省、2217个县市。
其后,后代之后代有一部分还远涉重洋,去了海外,散布于亚洲、非洲、欧洲、美洲、大洋洲的100多个国家。这些移民,如同洒向四野的蒲公英种子,在各地播种、生根、发芽。如今,全球约有近2亿人,声称自己的祖先来自山西洪洞大槐树。这也使得使洪洞大槐树成为中国历史上最知名的朝宗圣地。
“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鹳窝。”这首在大江南北传唱的民谣,是所有山西移民后代心中共同的歌。
(信息来源于网络)

庐园三记

文/马应运

(接上期)
就像《谁园记》 只论园之命名而未记园景一样,《吾园记》也是“详于吾之命名而于园略焉。”于是,空山人又写了篇《吾园后记》。在后记中详述了吾园有池、有洞、有假山、有房、有廊、有亭、有台、有石桥、有登山梯曰“小云棧 ”……园之“西南多山,吾之山也。东南多树,吾之树也。吾园诚不足一观,而可观者皆为吾有”,将园外之景揽为吾有,此吴公之大手笔也。此与袁简斋《随园记》“非山之所有者皆山之所有也”何其相似乃耳。可见吾园不仅数倍于谁园,而景界开阔使人之感受皆非谁园所可比拟。
张瑞玑先生之《谁园记》 与吴庚先生之《吾园记》,两位名宿,两篇奇文,各持己见,各圆其说。辩证为记,并臻佳妙,留为文坛千古佳话。
民国七年,书法家马圣瑞于其居室外兴建砖窑二孔,一孔为门洞,一孔为书房,以此作为读书习字之地,憩息休闲之所。其屋甚为窄小,高不过八尺,长不足丈五,土炕占去一半,炕下只容得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诚可谓容膝之居。然而,圣瑞先生不以为陋,安居自若。他效法张公“谁园”之雅意,附庸风雅,名其屋曰“吾庐”以其特有的马体书法,书刻“吾庐”擘窠大字于门首。二字魏底颜面,气势磅礴,不仅为吾庐,也为小山庄平添了人文色彩。吾庐的房门书刻“乐真窟”三字,染以粉绿之色,格外显眼,足见先生“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的贫士情趣。
马圣瑞是著名书法家,他的书法精汉隶魏碑,所书碑匾,多有遗跡。他为人谦和,对于求书者,不论贫富贵贱,来者不拒,有求必应,落下了“好劳”的名声。吾庐落成后,便成了先生读书写字的书斋,来访者必先驻足瞻仰“吾庐”二字。
地方上的人论起吾庐的命名,都说张公谁园,立意深远,马公名以“吾庐”未免浅薄。马公内弟任毅儒,也就是后来的力空和尚,他与马公既为姻亲,更是至交,他擅于为文,深知姐丈命名吾庐之意,并非自我标榜,于是写了一篇记体小品文——《吾庐记》,道出了马公命名吾庐的原意,谓马公并非言庐之所属,而是自甘清贫,自安自谦之意。
文章先列举了有的人身居高楼大厦、金门玉堂,却整日里“非吞云而吐雾(抽大烟)  即呼盧以喝雉(赌博)”醉生梦死,郁郁不乐。而身居茅菴草舍之人,如孔门高弟颜回一样,身居陋巷,优游自得。于是论证了“人之忧乐不在居处之高下,而在心志之作用。”然后更进一步论证了马圣瑞之吾庐虽“草草数椽,仅可抬头”,而马公却不以为陋,安然自适,他之所以名之曰“吾”是    “言吾之庐不敢媲美于他人。”是言庐之鄙陋而自己又自甘自适而已。
乡宁吴庚“吾园”我无缘观瞻,但拜读吴公   《吾园后记》,仿佛置身于  “吾园”清雅的小桥流水、廊房亭榭之间,领略其人文风韵。
我素来仰慕高流名士张瑞玑先生,所以,于先生“谁园”曾多次造访。张公谁园历经沧桑,早已不具当年风貌,只有园址残存,较之吴公吾园,无论从规模乃至风物,“谁园”都不及“吾园”,这可从《吾园后记》所记和“谁园”遗址以证之。但谁园之小巧玲玲,独具风韵可以想见。
说到“吾庐”,我简直难以措辞,因为吾庐是我家故园,我祖父马圣瑞所建之吾庐与张吴二公之园林不可同日而语。
吾庐不仅窄小,“草草数椽,仅可抬头”,而且相俗土气。园墙为土所筑,土墙上掏了个小圆门,园门为荆棘编成,仅此,即可知所谓“吾庐”是何等的寒碜了。不必说与“谁园”“吾园”相比,就是与大村里中下等家的房舍相比也是相形见绌了,简直就是一贫民窟。
但是,马公不以为陋,安居其中,清贫度日,平日布衣素食,俨然一农家老翁。
《谁园记》 、《吾园记》都是主人之作,两篇妙文,并传一时,流韵千古。《吾庐记》乃他人所作,今已很少有人所知。
今逢盛世,百废俱兴。 谁园历经沧桑,当年小巧玲珑的园景早已化为乌有,只余一空壳,幸好园址无缺,东墙壁立,园中危亭依然屹立,地方政府拨款修葺,逐步开发,不久的将来,谁园将以原故而簇新的面目供人们观瞻。
乡宁空山人吴公吾园现状如何,如果全部毁掉,是否留有影像,不得而知。不过,吴公乃乡宁一方名士,在注重人文历史的今天,地方上一定会挖掘开发的。 
而吾庐,其庐其址,已不复存在。其名,只存于少数人的记忆而已。我所以写吾庐,也和我祖父命名的初衷一样,并不是要和他家园林相比,而是要讲  “吾庐”也算是当时文化园林中的一朵小花,虽是昙花一现,却也是当年一个文化符号。人们眼中的吾庐是消失了,但部分人心目中的吾庐却是永存的。力空禅师尚有《是吾庐七绝二首》,录之于后,聊可作为吾庐永存的佐证。
题吾庐七绝二首
石上西坡翰墨林,霍山相对豁胸襟。
花开 但见谁园好,史笔无如司马深。
汾河曲处是君居,气贵凌云石鼓书。 
永福铁门难示限,太阳初出照吾庐。

(全文完)




以上内容由虹昂文化推广制作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