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期二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6/12阅读:1

集古喻今 启迪后人

——《霍麓乡愁》观后

文/刘志杰


    己亥新春,张海青老师将一本广胜寺镇党委书记张春芳与他主编的《霍麓乡愁》予我。自那时起,《霍麓乡愁》好似我的一位好友,与春日五彩斑斓的灯展组合、铿锵起伏的威风锣鼓、亲切喜人的社火表演、三包五煎的添仓卷卷一样,给我的春日增添了一份难得的亲切和慰藉,悠悠乡愁油然升起。
    我自1986年来到广胜寺地域,业已三十余年,可以说这片广天胜世、人杰地灵的热土,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广胜寺镇历史悠久,钟灵毓秀,人才辈出,地灵常发。《霍麓乡愁》主编,广胜寺镇党委书记张春芳同志,我久闻其名,但未曾谋面,乡镇工作千头万绪,政务更加繁忙。但作为一名乡镇书记的张春芳同志,能够在百忙之中,静下心来,潜心研究地域传统文化,建起了乡村文化记忆展示馆,编撰了《霍麓乡愁》这本厚重的地域文化典籍,实属不易,难能可贵。这充分体现了镇党委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化自信的科学论断,坚持文化兴镇、文化强镇、增强文化软实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建设美丽乡村的决心和信心。作为主编之一,年逾花甲的张海青老师生于广胜、长于广胜、业于广胜、恋于广胜,正是这样一股热爱桑梓、钟情故土的情怀,在完成《桥头人家》编撰印梓之后,先后致力于广胜寺镇乡村文化记忆展示馆和柴村村史馆的建设。期间用双脚一遍又一遍丈量广胜大地,抚摸勘寻历史遗迹,询问走访乡村野老,搜寻查阅志史典籍,考证梳理史实掌故,凭着对桑梓的热恋之情,重大发现频显,历史面纱浮出,对广胜寺地域文化发掘研究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
拜读《霍麓乡愁》之后,笔者认为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地域文化研究成果的展示,同时集史、志、记、鉴于一身,既是一本乡土文化历史教材读本,又是一册不可多得的资料工具书,它同《广胜寺镇志》一样,具有存史、育人、资政的作用。读了《霍麓乡愁》之后,我认为还有以下几个特点和作用。
    一、挖掘和传承优秀传统,递增社会正能量
    “一弱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唯艰”,收集展示的农用家用老旧物件,一物一故事,一件一回忆,对后代不仅是对老一辈勤俭节约、励精图治精神的传承,更是普及本土历史、记得住乡愁的活化石;力空法师用生命来呵护《赵城金藏》、百姓为保护抗日后方安全惨遭日寇杀戮的油耳山惨案、红色抗日县政府所在地东湾村、培养革命后备力量的太岳中学和随军演出太岳中学蒲剧团等等,都是弘扬红色文化、深化爱国教育的优秀教材;许由避政洗耳的传说、广胜寺聚宝盆的传说、食姑姑坐化的传说、油锅捞钱争水的传说、严力之的传说共同形成了广胜寺地域儒、释、道并行且融合相辅相成的特有宗教文化,对凝聚和提升地域文化、打造有特色、有魅力的旅游资源起到了推动作用。
    二、融合洪赵两地文化,推动和谐社会建设
    在洪洞县现有的行政区划的16个乡镇中仅有大槐树镇和广胜寺镇,由过去的洪洞、赵城两县的部分行政村和自然村组成,在广胜寺镇的27个行政村当中,一直以来并行着两种方言、两种习俗和两种微妙差别的思维定势。
在过去洪洞县和赵城县都是名扬方圆的大县、名县,1954年7月洪洞、赵城两县合并为洪赵县。1958年10月,洪赵县与霍汾县合并,称洪洞县。1959年9月霍汾县从洪洞分出,仍称洪洞县。广胜寺镇是由原洪洞县的南秦乡和赵城县的道觉乡合并而来的。以漠河为界,漠河以南属洪洞县,以北属赵城县。
    尽管两县合并这么多年,但是在老百姓的潜意识当中对自己属洪属赵的认同感一直存在,而且常常以“洪洞人”和“赵城人”对称。况且语言与风俗不同,母亲洪洞称“毑”,赵城称“唛”。玉米洪洞称“棒子”,赵城称“稻黍”。春节贴对联,洪洞人的白边向下,赵城人白边向上。正月二十日,洪洞人摊卷卷,赵城摊鏊鏊。清明上坟祭祀,洪洞限于清明前三日,赵城则春分过后挑好日子,等等。在过去洪赵两县之间通婚的也不多,在一起上学的也很少,这是有历史渊源的。
    在战国时期,洪洞县属韩国,赵城县属魏国,长期分别隶属于两个对立的军事割据势力的控制范围,造成近百年互相不来往,导致语言和习俗各异。在金代,由于洪赵争霍泉之水,致两县不通婚嫁。在明清时期,洪洞县直隶于平阳府,而赵城县归霍州。一直到抗日战争时期,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政府才将两地整合起来,成立有洪赵河东县委。
    在如今的年轻一代,经过长期融合广胜寺地域内原洪赵两县的概念已经淡化,而且互相之间的敌意也烟消云散了,从语言上也逐步形成了既带有原赵城话的味道又具有原洪洞话特点的新的“广胜寺话”,原洪赵间互相通婚、一块上学已经习以为常。这就是历史的进步,正是广胜寺淳朴而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凝聚起了全镇人民,而《霍麓乡愁》的问世,更加促进了这种融合、渗透与和谐共建思想的形成,现在热爱家乡,建设家乡,共创富裕文明和谐美丽的新广胜寺镇已经成为了全镇老少的共识。
踏遍青山人未老,一枝一叶总关情。身为镇关心下一代委员会常务副主任、镇老区建设促进会会长,张海青老师举步不停、笔耕不辍,广胜大地一草一木已经梦牵魂绕,融入 血脉之中。随着景区开发建设的不断推进,对望苍翠霍山,聆听不息霍泉,张海青老师欣慰无比,这方热土的未来更是张海青老师的无限牵挂!我想,不久的将来,还有新的惊喜会出自他的心扉与笔下的,让我们共同拭目期待吧。
    正是:一身诗书气,满腔梓里情。风采出笔下,乡愁自然生。

张世选:用乌尔都语吟诵中巴友谊诗篇

文/崔乐  张三平



(接上期)
    2.“摆渡”前,摸清“此岸”和“彼岸”
    张世选在《人民画报》的核心任务,是将中文版稿件翻译成乌尔都语。
人们说,翻译家们就像是“摆渡人”,涉过语言和文字的河流,将文化和思想传播出去。张世选说:“我们也算是在乌尔都语和汉语的使用者之间‘摆渡’,开船时,最重要的是摸清‘此岸’和‘彼岸’的情况。”
张世选认为,作为一名译者,需要随时从两种语言的受众出发,充分考虑到读者的文化背景和阅读兴趣,保证传播与交流的顺畅。
    1967年的《人民画报》乌尔都语组算上张世选一共只有6个人,没辞典、没资料,连审稿的专家都是借用的印地语学者(乌尔都语和印地语可以看作“同种语言的不同的书写方式”)。画报由外文印刷厂排版,铸字车间里,只有两个上过短期培训班的工人略懂一点乌尔都语,排错字母是常有的事。
用张世选的话来说,组里的每个人“都要派上3种用场”——翻译、校对、编排。
就在这种近乎“一穷二白”的条件下,乌尔都语组摸索出了自己的工作方法,闯出了一片天地。
1988年,一位巴基斯坦读者找到已经成为小组负责人的张世选,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我们很喜欢看你们的画报,但是为什么总会晚到?”
    张世选回国后,赶紧去了解情况,原来,每期画报在北京印刷完后,要先运送到天津港口,再漂洋过海到巴基斯坦,路上大约会经历一个月。
为了让读者能及时收到当月刊物,张世选和领导同事商量后决定:1988年11月和12月的画报合刊,11月就开始印刷,这样在时间上就不会滞后了。
    从此以后,乌尔都语组有了不成文的规定,每月的刊物都会提前一个月出版。
画报终于能如期送达各位读者的手中了,交流与传播的时间差被抹平,类似的抱怨,张世选再也没听到过。
比起送达日期,张世选更关心稿件的内容,在长期的工作中,他始终在苦苦思索:用来翻译成乌尔都语的中文稿件主要面对汉族读者,而乌尔都语的使用者基本都是穆斯林,如何让稿件的内容更加符合受众的需求呢?
其实,由于《人民画报》文版多(最多时有21种),“众口难调”的局面早就显露出来,为了让文版的内容有一定的特色,《人民画报》编委会曾经提倡翻译人员为所在文版撰稿,但一直没能落实。后来,张世选的老友、阿拉伯文版的李华英采访了中国伊斯兰教第四次代表会议,亲自撰写了《中国伊斯兰之春》,受到了众多读者的好评,1986年李华英被任命为阿(拉伯)乌(尔都)编译室主任,与张世选并肩作战后,两个人将撰写专稿的任务正式纳入了工作日程。
    张世选还记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时任巴基斯坦总理的贝·布托访华,乌尔都语版适时抓住了这个大新闻,进行了有针对性的采访报道,发表了歌颂巴中友谊的长诗,并将贝·布托的照片放在了当月封面上。
巴基斯坦方非常高兴,派人询问:“你们这期还有多少?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那一期的《人民画报》乌语版,增印了6000份。
    3.“张世选是我们的诗人”
    提到张世选,许多认识他的人都说,张世选这个人是墙里开花墙外香呐!
    在张世选房间的书架三层的右端,摆放着五六个绿丝绒的大盒子,打开后都是明晃晃的奖章与沉甸甸的证书。这些超越国界的褒奖,都源于张世选在翻译家之外的另一重身份——诗人。
谈到与诗歌的渊源,张世选昂首背起了《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他告诉我,从小爷爷就用这些句子为他启蒙,由此埋下了他热爱韵律与对仗的种子。有一次碰到《诗刊》的一位编辑,张世选还专门提醒人家,某一期刊载的古诗格律“平平仄仄仄仄平”是不符合规范的。
接触乌尔都语诗歌的机会,是一次临时任务带来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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