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期二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5/25阅读:1

记住乡愁 留住乡韵

文/张海青

    2017年7月22日,骄阳似火,烘烤着霍麓大地。我在从板塌村返回广胜寺途中,接到广胜寺镇党委书记张春芳同志的通知,让我到镇政府一趟。我便加快速度即刻赶往。在镇上三楼会议室,张春芳书记、高强明副镇长谈及筹办乡村文化记忆展示馆,并邀我参与筹办。我已被他们如火如荼兴建展示馆舍,收集了很多老农具,老物件,老照片的行动所折服,深感佩服和震撼。于是便欣然从命,鸣金参战,担当历史重任,感到非常荣幸和自豪,作为一名广胜寺镇人,受飞虹金光沐浴,霍泉碧水哺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令人心驰神往、梦绕魂牵。我没有理由不全身心地投入,为挖掘、整理、保护乡村文化出力流汗,而且不遗余力,不辱使命,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记住乡愁,留住乡韵,从而无愧于生我养我的这块热土,无愧于家乡的父老乡亲。
    广胜寺镇乡村文化记忆展示馆的建设,凝结着镇党委、政府一班人的心血,镇党委书记张春芳从规划设计到建设布展,亲自抓,及时解决具体问题。镇党委副书记程张君给予了大力支持,副镇长高强明积极组织实施,并将自己多年收藏老物件用以展示,在他的带领下,社会爱心人士茹去村老干部苏堡镇原副镇长许应言和北郇村部分村民捐献了许多老物件,展品更加全面。在建馆过程中,受到市委,县委的高度重视。临汾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郭景旭,市文化局局长董凤妮、山西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郭文仓曾前来检查指导。县委书记郑步电,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樊如荣多次检查指导。县政协主席程延平,政协副主席张峰山、史学著前来检查指导,县文化局局长赵文卿,县文化局纪检组长晋兴俊,洪洞县文化馆馆长李鹏,自始至终参与了建馆的全过程。洪洞县三晋文化研究会会长晋廷瑞,副会长董爱民,会员张兴河,高玉柱,张天鸣给予了技术指导,在筹建展示馆当中,我们切身感受到广胜寺镇文化的博大精深,很有必要将其整理成书,编辑一部广胜寺镇的人文史志。在镇党委的领导下,成立了《霍麓乡愁》编撰委员会,启动了编撰工作。
    2017年10月,编撰委员会全体同志,根据各自的分工,积极开展了工作,先后深入到有关各村进行调查,对全镇各寺庙、遗址、泉水、古碑、匾额实地勘查,认真登记,得到了第一手资料。先后走访了本镇老干部,热心群众上百人。洪洞县文物旅游中心主任李晋豪、洪洞县三晋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李长青、广胜寺文管所原副所长柴瑞祥、霍泉水利管理处副主任马希康、党支部副书记段洪飞以及韩素萍、卫爱国同志、山焦公司退休干部霍明增、韩安朝,原临汾地区水泥厂行政科长于奇才、道觉村知名人士郭根锁、圪衕村党支部书记晋国仓、坊堆村碧霞圣母宫文管所刘月旺、柴村党支部书记王永生、广胜寺镇经管中心张安沈、严国富、秦根苗等,分别提供了宝贵的资料,有的同志与我们一起不辞辛苦,参与了资料的收集工作。值此,对他们付出的辛勤劳动,表示衷心的感谢。
    经过三个月积极努力,2017年年底初稿完成,上报镇党委,县文化局,县三晋文化研究会审阅。期间,赵城谁园文管所所长解谭之同志,提出了一些指导性的修改意见。2018年3月根据审查修改意见,编撰人员进行了必要的修改和完善。特邀广胜寺镇水利管理站站长董春平同志进行了文字校核。2018年5月底,书稿修改完毕,付梓印刷。
    感谢县委书记郑步电和县委副书记、县长杨建军在百忙之中分别为本书题字,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政府组成员樊如荣为本书作序,县三晋文化研究会会长、县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主任晋廷瑞为本书写了读后感,其他有关领导,各界朋友,对本书的编撰出版给予了大力支持和帮助,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由于我们水平有限,疏漏和不妥之处在所难免,热忱期望社会各界人士赐教指正。

 

张世选:用乌尔都语吟诵中巴友谊诗篇

文/崔乐  张三平

 

    张世选,男,1940年4月12日出生,山西省洪洞县淹底乡杨张村人。
    2006年,他荣获巴基斯坦政府授予的张世选“伟大领袖之星奖章”。
    1993年,他被巴基斯坦政府授予“巴基斯坦奖章”。
他少年时期有志从事理工专业,却终生投身一门异国语言的翻译与教学;他是土生土长的山西洪洞人,却出版了一部乌尔都语诗集《痴情曲》;他荣获“巴基斯坦奖章”“伟大领袖之星奖章”,在巴基斯坦上层和民间收获盛誉;如今,他年近80笔耕不辍,拖着病体完成了上千页的乌尔都语译稿。
他,曾任《人民画报》乌尔都语组组长,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他是一位资深翻译家,同时也是我国最负盛名的乌尔都语诗人。
    1.乌语世界的“闯入者”
    1960年,山西临汾一中的优等生张世选一笔一画写下了高考志愿:第一,清华大学自动控制系;第二,北京航空学院(即现在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动控制系。
57年后,昔日少年乌发尽白。半个世纪以来,这门异国语言烙印在张世选的生命里,日常谈话中,还会时不时地冒出几个单词,但伴随着老人的回忆,我发现,回溯人生,张世选更像是一个乌尔都语世界的“闯入者”,背后是一系列的阴错阳差、机缘巧合。
    1940年农历4月,张世选出生在山西洪洞县淹底乡杨张村。他从小聪颖好学,成绩优异。在高二时,他得到了全校唯一一个“最优生”的荣誉称号。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奖品是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一位堂叔特地跑到家里报喜:“孩子的照片贴在鼓楼下面啦!”
本来,张世选上了留苏预备生的名单,不用参加高考,但几个月后,他被告知,苏联去不了了。
学校给出的理由是“体检不合格,血压偏高”,而张世选多方打听后了解到,是受到划为富农的舅舅的影响,他丧失了留学机会。
    张世选和同学们一起经历了高考,并将志愿选定在北京两所高校的理工科专业。命运在这个时候转了第二道弯,因为急需编辑,山西广播电台匆匆找到了临汾一中,希望校方能说服几名毕业生报考北京广播学院新闻系,学成后回到电台工作。
    成绩数一数二的张世选自然入选。想到毕业后能够被定向安排,在家乡侍奉年迈的亲人,同时考虑到并不宽裕的家境,电台许诺的路费成了不大不小的诱惑,张世选修改了志愿。1960年夏天,张世选背着行李,来到了北京。
三年的学习过程中,他依旧成绩优异,因为擅长俄语,还当上了课代表。
“1963年3月18日,学校通知,在新闻系挑选学生专门学习乌尔都语。”时至今日,张世选依旧能将这个日期记得清清楚楚。
    乌尔都语是巴基斯坦的官方语言,使用者分布在巴基斯坦和印度等国。1947年8月,分治后的印度和巴基斯坦摆脱了殖民枷锁,成为独立国家。1951年,巴基斯坦和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是最早和中国建交的国家之一。出于睦邻友好和对外交往的需要,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开始在各大高校培养乌尔都语人才。
    除了山西和北京,张世选从未踏足过任何一个省市,更不用提万里之遥的巴基斯坦。乌尔都语好不好学,以后用不用得上,他的心里没有底。况且,此时他已经修完了新闻系的全部专业课,还有一年就可以毕业养家,如果同意系里的选派,还要在学校多待几年,继续供一个大学生,本就拮据的家庭会不会感觉太吃力?
    张世选给从小带大自己的爷爷写了一封家书,希望能听听亲人的意见。不久后,回信来了,“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爷爷只有一句话,要忠于国家,忠于民族。”
     “我爷爷是个农村的教书先生,从小就教我读四书五经,他告诉我,要永远记得‘忠信孝悌,礼义廉耻’。在人生的每个选择的关口,我都会想起这8个字。”谈起故去50多年的爷爷,张世选的眼睛沁出了泪花。现在,他将爷爷奶奶和父母的照片摆放在家中,时时擦拭。
    遵循亲人的教诲,响应国家的需要,张世选成为乌尔都语学习班的一员。
新老师是一位印巴分治后移民巴基斯坦的穆斯林,名叫卡菲尔,教授这些新学生时,他下了一剂猛药——从一开始,在课堂上,不说英文,不说汉语,只说乌尔都语。
    这些被选拔上来的语言尖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乌尔都语并不是一门简单的科目,30多个字母、50多个音素常把学生们绕到云里雾里。小舌、舌根、硬腭发音,在汉语中都没有对应的音节。刚刚接触一门难度颇大的新语言,又遇上了这种授课方式,张世选也有点崩溃。
    最让他无所适从的,是当时国内连一本乌汉对照的辞典都没有,想要私底下下点功夫,都找不到路径。
在这个难关的当口,张世选灵机一动,跑到西单的旧书店把爷爷送给他的《康熙字典》卖了1元2角,攥着平日攒下的几毛钱生活费,在书架上挑挑拣拣后,找到了一本定价1元5角的俄语和波斯语对照辞典——从源头上看,乌尔都语是波斯语和南亚次大陆土语混合形成的,很多单词和波斯语是重合的,俄语又是张世选的擅长科目,有了这本辞典,他算是摸到了进入乌尔都语世界的一把钥匙。
    之后,他加倍用功,半新的辞典没过几天就被翻出了毛边。每天校园里大喇叭播出晨间广播时,张世选总是站在操场上,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嘴唇翕动,逐字逐句地将内容翻译成乌尔都语。
1966年,张世选顺利拿到了新闻系和乌尔都语专业的双学士学位。此时的他又面临一个选择:回乡还是留在北京?当时的大学生大都选择回乡,山西广播电台也希望他回去。而《人民画报》社认为他如果回去的话,所学的乌尔都语恐怕会失去用武之地。为了自己心爱的乌尔都语,1967年9月7日,张世选迈进了外文局《人民画报》社的大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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