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56期二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5/14阅读:2

洪洞刘氏族谱序译文(十二)

   文/马应运

 

曾经读我刘氏族谱例句说:“谱过三十年就要重修。”自道光元年(1821)辛巳岁族叔梅村公续修以后,至今四十多年了,四十多年中,出生人口繁多,人文兴盛,科考而居官的都未载入谱内。我愧为族长,不甘心任其遗失。可是,工程费用浩大,因此,心有余而力不足。咸丰元年(1851),岁在辛亥,竹轩侄刘凤、松坪侄刘鹤辞官归里,慨然提出捐资之举,由我掌管其事。我才疏学浅,不能胜任编纂族谱之职,幸而赖凤侄兄弟,相约招集本族先生分担,收集各支官位、封赠、子孙的名讳,编排校订,大家都赞成,于是就抄写,还未抄完,竹轩侄刘凤就去世了。
到了同治三年(1864)甲子岁,松坪侄再加以整理提炼,方才交付刻印。大家选择族人中熟习干练者念慈、光鼎、启鲁等专门管理其事,我儿汝言也担任监管一职。力求作到公正谨慎,没有偏差,上可对得起祖宗,下可对得起族人。谨记下来,以作为对维修族谱者的劝勉。

时同治四年(1865)岁次乙丑五月吉日,十四世孙刘劻谨序,十六世孙刘恺敬书。
 戊戌清和之月
洪洞刘氏23世  刘云平 上传
伯逸马应运译
(未完待续)

 

我的老家

文/张书平

“张老三,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三百里。”

这几句歌词来自抗战时期的歌曲《黄河大合唱》之《河边对口曲》。但是我每次听了都好像是问我似的。我也姓张,我老家是山西洪洞万安枣坪村,离黄河大约就是三百里,就是辛亥革命时期刺山西巡抚的张煌的老家。歌曲中的张老三是战争难民,又上了抗日战场。我生在1950年代,长在变革时期。歌曲《我们这一辈》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写照。不过,无论如何我们比张老三幸运多了。也是经历的原因吧,我们这一代的老家情结可能比后来的年轻人要浓重许多。

六十多年前正月的一天,我的母亲忍着剧痛,由乡村接生婆拿一把纯手工打造的剪刀、一盏煤油灯,在老家的土炕上帮助我呱呱坠地。当现在的产妇都有幸去正规医院,而且好多孩子的出生都变成刨腹产,同时母子安全系数大为提高的时候,我最感念的却是过去只有几个鸡蛋酬劳的农村接生婆。她们才是我心目中的白求恩啊!我们那个时候上学压根不存在择校,因此,我的幼儿园、小学都是在老家上的。至于初中、高中断断续续,亦工亦农。那是一段青春燃烧的岁月!

后来我工作到了城里,在城里安了新家。然而住在城里的高楼大厦里总有坐飞机似的感觉,总由不得胡思乱想。只有在农村的家才接地气,才有安全感。我父亲去世早。母亲在的时候,我至少一个星期回一次家,有时陪母亲住上几天。母亲走了,我回家的次数也少了。随着我自己也渐渐老去,我突然发现,老家这个我曾经日夜想着逃离的地方,却越来越难以割舍,只要有机会,我总会往老家赶。家乡的山水家乡的人,家乡的故事家乡的情啊......回家真成了我生活的一种享受。

谈起家乡,就少不了谈房子。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我在家乡曾经住过瓦房,住过砖窑洞,大都是多户人家一起的大杂院;不过我以前一直没有住过土窑洞,家乡就叫土窑。听说土窑最接地气,又冬暖夏凉,心里就想着什么时候自家能拥有几孔土窑,好好享受一番自然空调的乐趣,然而真正实现了谈何容易啊!这条愿望只好埋在心里。过去农村的条件很差,我睡过铺麦草的凉土炕,整晚上都是拔凉拔凉的;稍好点的是铺席子通烟火的热土炕;后来进一步改善,睡上了简易的木板床。可是土炕上跳踢踏舞都能吃住,木板床却咯吱咯吱得让你小心翼翼。
我住到城里之后,村里的砖窑洞由于没人居住,年久失修,只好转让给了乡亲,我在老家就没有了房子。在传统观念上,房子就是家。老家有房子的时候不觉得怎样,老家没有了房子,就好像没有了家。我突然觉得心里虚飘飘的。

终于,机会来了。
我们村的老郭一家住了几十年土窑,老郭去世后,他的孩子一直向往的却是整洁美观的砖窑。于是几经倒手,竟然卖给了与农村发小过从甚密的我的儿子。土窑的位置在村南边的土崖底下,霎一看墨面蒿草,苍凉不已,然而紧挨大道,伴山依水,坐北朝南,视野开阔。这么一座差点被遗弃的土窑小院阴差阳错地落到我们手上,实在是缘分啊!这以后,我在老家又有了房子,尤其上了点年纪,我心里觉得踏实了不少。

这座土窑小院凿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土质坚硬,异常坚固。刚接手的时候,在土窑洞的东厢炕上忽然发现了一个暗洞。它通向哪里?沟里?山里?还是悄悄通到邻居家里?我想,这其中必有蹊跷。一打听,原来老郭担任几十年村支书期间,革命生产从没有误过。然而在文化运动期间,局势失控,派别相争。为避免遭到迫害,他每天晚上悄悄地从自家炕上挖土,一直挖出窑洞,并估摸着向西南角挖去,在院子地面大约三五尺以下,挖成了一条狭窄的地道。那时土院墙的西南角有个缺口,他在缺口处挖了一个地道出口,用一堆玉米秆子掩盖住,一旦被“敌人”堵在家里,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地道撤出去,来个金蝉脱壳。这一工程在今天看来也许不大,但是在那个时候,老郭白天要参加集体劳动,晚上在坚硬的地下十分狭窄的空间里刨土,再惶惶不安地一点点地把新土运到隐蔽的地方。他老人家花费了多少工夫,流了多少的汗水啊。好在,凭借这条当时只有他老婆知道的地道,老郭巧妙地躲过了人生危机。可惜由于他挖土时黑灯瞎火,又没有仪器探测,深浅把握不好,又由于雨水漫灌,地道的一部分已经塌陷,不过土炕下面一截与西南角的一个出口仍然依稀可见。睹物思人,感慨唏嘘。

这座土窑小院靠南墙的地方有一排枣树,每年中秋的时候硕果累累,甚是诱人。院子外面有一片临沟的草坪,从草坪上往南远眺,沟壑幽深,烟村渺远,大有心旷神怡之感。

近几年,我孩子们对土窑内外作了整修,配备了比较完善的设施设备,又引栽了松柏、冬青、竹子、紫薇、樱花、大叶女贞等等树种,小院内外,焕然一新,一年四季,花木葱茏,成了村庄绿化美化的一个靓点。当初买的时候,这座院子仅仅花了城市的土那样的价钱,装修之后的造价,远远超过了水泥现浇顶。不过,每当我与老伴徜徉在小院,或与乡亲们欢声笑语,畅叙家常的时候,一种亲切感和稳定感便油然而生。
平时,小院由我的亲伯叔大哥捎带管护,亲友去了无论主人在还是不在歇脚都非常方便。有时,老大老三的骑友驴友会路过那里烧水甚至做饭;老二的画友会住在窑洞里在农村写生作画;儿子们假期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去,在草坪上掏屎壳螂、燃篝火、摘酸枣或者发疯地上窜下跳;我与老伴有时会与老友们回去搞小合奏小演唱。我们的“老家”比一些单位的“职工之家”还要“家”!

农村的红白喜事有院落的依托,办起来比寸土寸金的城区展坦多了。我心里忽然模拟着自己含笑九泉的时候,亲人儿女们也许会肆无忌惮地哭喊一阵子,然后与乡亲们一起叹息,然后大家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谈笑风生;那是我人生最破费而又事不关己的节目,有我亲手栽植的花草树木的摇曳,有各种车辆的鸣笛,有黄土和白云的飞扬,可能还有关于我平凡生平的图片视频;不要放那个令人讨厌的哀乐,不要铺张浪费,不要给我戴不切实际的高帽子;把音响调到中低音,就播放李娜的《青藏高原》、乌兰托娅的《鸿雁》、宋飞的《赛马》、还有我老伴和我K歌的那些曲目。我异常安详地躺着。我的孩子们没有因为“尽孝”失去理智,没有让我这个怕疼的人在最后的日子里遭受医疗器械的残酷折磨,成全了我的“善终”,让我心怀感恩的灵魂坦然而幸福地享受音乐的美好和叶落归根的安慰......

老家在,人生即有归途。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常住老家,但是老家有淳朴的父老乡亲,有我故去的父母祖先,有我“喂马劈柴”、“关心粮食和蔬菜”的土窑院落。我心里最惦记的、梦里常回的总是老家。
故乡篱下菊,今日几时开?

 

双昌村的由来

双昌村的由来:据碑文载,是村始以卫、张二姓为主,取两姓昌盛之意,名双昌。
双昌村旧属赵城县,自前清起大兴尊师重道之风,人文蔚兴。清朝年间,双昌村秀才、举人、拔贡、进士层出不穷,有“文墨村”之美誉。

正因为是“文墨村”,所以就多有一些趣“文”,比如,有关对联的掌故就有不少。
大清嘉庆年间,双昌村的文人士绅集资兴建了一所“义学”,以方便本族本村孩童就学。这一初衷由义学大门的一幅对联便可以完全窥知。对联是“三字经百家姓四言杂字;一斗麦五升米二百铜钱”,上联是教学内容,无非是启蒙教育,下联是学杂费用,适当收一些,聊作纸墨膏火之资。

双昌村庙宇成群,三教庙、五王庙、土地庙聚居一处,每年都要逢会唱戏,唱戏就要给戏台贴对联。
有一年,纠手执事们请的戏班水平不高,而且还比预定起会的时间来得晚一天,这就惹恼了村里的一些头面人物,这些人不依不饶,纷纷埋怨管事的,说他们办事不力,弄的两方口角乍起,互不相让。最后,在一位长者的力劝之下才算是息事宁人。这时,人们才想起,马上就要开戏了,戏台上还没有对子呢。这位长者说,现成的,我说,你们写,上联是“好戏怎么丑戏怎么请下中戏说什么”,下联是“早日也罢迟日也罢赶上正日就是罢”。这副对联,虽则白话白说,却也对仗工整,而且就事说事,颇有情趣。

过去女子出嫁时要有送亲的,送亲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到男家坐上大席,往往会跟男方陪客玩一些趣味游戏,其实是双方斗智斗勇,争高见底。一年,两位绅士到双昌送亲,一位名“张尔昌”,一位名“任尔昌”,席间,双昌的陪客说,今天正好有一上联求对,望两位赐教。说着吟出上联,“张尔昌任尔昌二昌送亲到双昌”,乍听,不过是叙说眼前事而已,细想,这一联中,“二”“尔”谐音不同意,“二”“双”同意不同音,这边怎生对得?于是留下了一段趣话。

民国时期,义学改作村公所。于是,村人便把原来的对联换成了“做几件公益事不虚我生,存一点正直心何怕人怨”。这副对联把当干部做公事的境界和态度述说得恰如其分,至今,这副对联还为人们传诵。
抗日战争爆发后,赵城县城被日军占领,1938年,赵城县政府移治双昌村,大年初一,人们一看公安局大门的对联,无不啧啧称赞,都说有气势、长志气,这幅对联是这样写的:“大喝一声兀那日本鬼子胆敢侵略真真岂有此理;火冒三丈这些汉奸狗奴卖国求荣活活气煞 人也”。你看看,是否这样?

解放后,双昌村文化生活更加丰富,也不断请剧团,演大戏。有一年,在庙群戏台唱戏,当得知戏班的演出剧目后,村中的文士即撰一联,“药庙古会唱药王卷药师药童同采药;双昌戏台演双玉镯双生双旦各成双”,一幅对联,把剧目内容、演员行当、演出地点等天衣无缝地表述在一起,真可谓秒对嘉联。
至今,双昌村不管是红白喜事、逢年过节,村民们仍然非常重视对联,不但要写得好,还要内容好,“文墨村”的传统由此可见一斑。
(文章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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