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剑
我出生在一个叫西昌的小山村,处吕梁山脚,千把口人。在那里,我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代。那里的一草一木,倍感亲切。那里的父老乡亲,终生难忘。而我那些可亲可敬的老师们,更是魂牵梦绕,镌刻在生命的记忆。
我们村的学校以前叫西昌完小,一到五年级。到七十年代,教育要革命,又升了一级,成为七年制学校,一至七年级都有了。我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本村上的。
在我们那里,学校叫学堂。学堂在庙里,关帝庙。年久失修,破败不堪,漏风漏雨。夏天酷热难当,冬曰寒冷难熬。麻雀时常在窗洞飞进飞出,有蛇偶尔在房梁蜿蜒爬行。读书声与惊叫齐扬,粉笔末与灰尘共舞。不过,艰苦的学习环境无法抵御高昂的学习热情,更无法阻拦我们取得好的学习成绩。那年中考,我们全班十九人,十七人达线上了高中,轰动一时。
升学率如此之高,正是因为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老师。
我的语文老师,叫史爱玲。高中毕业后,因为父亲是右派分子,政审不合格,无缘继续深造。回村务农,当了民办代课教师。当时二十出头吧,个子不高,短发。知识面广,上课认真,极受学生欢迎。教育大变革,从春季变秋季入学,学校半年没有课本,她自编教材,亲自刻蜡版。
像鲁迅的《故乡》,就是那个时候接触到的,真的触动很大,想不到世上竟有这么好的文章。她在黑板上抄写语法,我们记了厚厚的一大本。实词名动形数量代,虚词副介连助叹。句子成分主谓宾定状补。我们天天在操场背,滚瓜乱熟。时至今日不敢说倒背如流,正背定然滔滔不绝,不打折扣。为了提高作文水平,每次布置作文,她亲自下水,自己也写一篇,让我们揣摩学习,达到事半功倍效果。临近中考,她每晚守在教室,加班加点,督促我们学习。我能走上文学道路,与我的语文老师史爱玲老师是分不开的。在以后的求学道路上,尽管我遇到了那么多的名师,我最应该感谢的还是我的初中语文老师,史爱玲老师。
教理化的王振温老师,更是大名鼎鼎。五十年代毕业于北京钢铁学院。在全国大张旗鼓扫盲的时候,大学生,了不起的,在旧时代,起码是举人级别。听说大学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后来因何回村的,不得而知。教我们这班孩子,那可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王老师知识渊博,自不必说,不过,他有个缺点,不会管理学生。经常是他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讲话。嗡嗡声渐高,课讲不下去的时候,他会很生气,但学生并不怕。有时他会走下讲台,气势汹汹向捣蛋鬼走去。捣蛋鬼怕挨打,做着鬼脸离开座位。他会追着打。在教室一圈一圈地撵,甚至追到教室外面。学物理和化学是需要教学器材和实验室的。可惜,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有一次,他不知在哪里弄来一个玻璃试管,让我们轮流观看。叹息着说,化学反应就是在这样的试管里做试验的。说着,还把空荡荡的试管轻轻摇一摇,仿佛里边有什么东西似的。多年以后,我才理解那一声叹息。
数学老师史国泰,地主成分,怀才不遇。自视甚高,几近目中无人。一顶地主帽子压着,再硬的翅膀也飞不出山村。村干部慧眼识玉,不避嫌,力排众议,让他当了民办教师。果然不负众望,他所代的班级,教学成绩一路攀升。他倨傲的头,严肃的脸,一丝不苟的授课方式,让学生敬畏有加,不敢乱说乱动。对学习不好的学生,他一律斥之为造粪的机器,让其无地自容。
还有一位老师,叫史天保,代过我的小学,没有代过初中,但同样让我无法忘记。他是六十年代的师范生,本来在外地教学,也稀里糊涂回到家乡了。他多才多艺,样样课程拿得起。全校的音乐课,都是他代。一把二胡,拉得荡气回肠。六一儿童节的节目,都是他编排。蒲剧,眉户,道情,快板,三句半,都让他搬上了学校舞台,让寂静的校园,充满歌声与欢乐。
当然,还有不少的老师,也是可敬可佩的,像史元珍老师,史姣翠老师,等等,等等。
我之所以列举这几位老师,是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地主后代,右派子女,五十年代的大学生,莫名其妙丢失工作的国家公职人员。因了历史的原因和时代的不公,让一个山村学校人才济济。让我们这些山里娃从他们的不幸里得到幸运,享受到了甚至城里娃都不可能享受到的良好教育,让我们走出山村,跳出农门。
兄乡弟乡寻根故乡
文/韩斌
日丽气朗,大地清明。三月三的韩家庄,像往年一样,隆重而亲切地迎送“接姑姑”的队伍。
在迎送的人群里,有一瘦高个儿的白发老人,手机高举,对着韩路鼓子的欢快表演,对着女子威风锣鼓的劲爆狂野,又拍又摄,激情燃烧。还有一位个头不高的小伙子,光头小胡子,两个手机,轮番交替,向着古香古色的玉皇楼、魁星楼,向着香火缭绕的古庙、雄伟苍桑的古桥,又拍又摄,昂奋深情。细心的村人,从口音里听出来了,小伙子是吕梁人,白发翁是隰县人。
去岁年未,韩家庄入选中国传统村落以来,不时有外地人来这里寻胜探幽。人们以为,这一老一少,也是闻名前来观光旅游者。
这一老一少都姓韩,老者叫韩福生,来自隰县城南乡上王家庄。小伙儿叫韩志亮,来自吕梁市交口县回龙乡韩家沟。他们远道而来,除了观光,还肩负有寻根认宗的乡愁重任。
清顺治16年冬天,韩希陀韩希汤兄弟二人,肩挑柳编工具,来到属隰州的庄子沟,在哪里编柳货,谋生活,再没有返回韩家庄。他乡也有情,他乡也有爱,定居此地,娶妻生子,人口繁衍,山庄发展,把庄子沟和家佳窊两个山庄窝铺连在了一起,改名韩家沟,建一魁星楼,也同韩家庄的魁星楼小异大同。迁居他乡,思念故乡。
清光绪3年,山西连年大旱,韩家沟的韩继旺,逃难落户到隰县上王家庄,成为该村韩姓始祖。韩福生是该村韩氏第6世传人,从教师岗位上退休后,撰写该村韩氏家谱,寻根到韩家沟,再寻老根时,以柳编为媒,同韩家沟村主任韩志亮,就一起寻到了洪洞县万安镇韩家庄。
不虚此行。在韩家庄东户韩的族谱上,他们找到了先宗,续上了新脉。了却了多年的乡愁。
交口县回龙乡韩家沟,入选中国第四批传统村落,洪洞县万安镇韩家庄入选中国第五批传统村落。正是:母村子村携手古村落,兄乡弟乡寻根老故乡。百年乡愁,悠悠乡情,在故乡,在春天里,又续写新的一页!
随记·老院
文/石昕
开始萌芽的郁金香;有正在盛开的海棠、丁香、碧桃;有已凋零的山桃、玉兰,樱花也是绿肥 红瘦的;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花花草草。山桃树上长满了绿叶,碧桃花瓣撒满黑乎乎的土地,看着很不和谐,但始终是它的归宿。
往年,我并不在意植物园的花草,一是因为不认识,二是真的没有发现它们的美丽。多么没有生活情趣的人。我想,这也跟从小的生长环境有关,记忆中只有爷爷家院子里的月季跟石榴树,树叶是灰绿的,不像南方,那种簇新的绿。 干燥的空气,灰蓝色的天空,家门口的老树上有爷爷做的秋千,那是我的最爱,荡来荡去,时间便从指缝悄悄溜走。 夏日的景象,白天院子里燥热,到了傍晚转凉,石灰地面铺上凉席,我跟弟弟妹妹在上面打滚,爷爷坐在藤编椅上,奶奶在里屋哼着小曲儿切西瓜,这是常景。爸爸妈妈也经常回村里,院子里更是热闹,小爸小妈姑姑姑夫们围起来能坐个大圆圈,唠着家常,声音时高时低,我不记得他们在谈论什么,只关心爸妈带回来的零食和玩具。
之后,这个家族增加了很多新成员,哥哥姐姐们都成了家,也多一批可爱的小家伙们,变成了三十几口的大家族,这些年,每家都经历了种种,也各自在为生活奔波。如意不如意的,日子也就这样过来了。 今年欣慰的是回家给太爷爷太奶奶上坟(扫墓),墓碑赫然屹立在麦田里,几颗柏树长得很是繁茂,烧了些纸钱,跪下十指并合,将思念祈愿一并讲给两位未曾谋面的老人,多好的一方净土,子孙延绵,在故乡的土地上,他们应该是很安心的。
时常想起,时常感叹。这个养育了几代人的老院里,装满了我的整个童年。
文/李学忠
(一)
庆祝建国七十年,翻天覆地在巨变。
依法治国全面抓,国强富民世人夸。
百姓生活上台阶,政治建设大发展。
经济腾飞百业兴,人民富裕更安宁。
(二)
庆祝建国七十年,改革开放百花艳。
高楼大厦平地起,城乡面貌换新天。
生态绿地园林化,公路铁路遍通达。
物质文明结硕果,精神文明开红花。
(三)
庆祝建国七十年,党的建设要从严。
“两学做”抓得好,党的素质大提高。
华夏健儿斗志昂,撸起袖子加油干。
“一带一路”谋略高,世界人民都称好。
(四)
庆祝建国七十年,香港澳门齐归还。
一国两制政策好,各项事业在飞跃。
建设小康步不停,同心圆好中国梦。
不忘初心为人民,牢记使命向前进。
(五)
庆祝建国七十年,辉煌成就震宇寰。
形式主义要铲除,官僚主义不能要。
反腐倡廉继续抓,廉风兴起成绩佳。
国防建设要加强,军队走向现代化。
(六)
庆祝建国七十年,传统文化续新篇。
中华美德大发扬,鼓舞人民拼博创。
真抓实干能兴邦,人人发挥正能量。
信仰牢树新理想,砥砺奋进铸辉煌。
(七)
庆祝建国七十年,神州腾飞永向前。
再不让人来小看,绝不称霸挑事端。
世界之林展雄风,国际威望大提升。
改革创新奋有为,两个百年要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