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53期六版

发布:管理员时间:2019/5/6阅读:0

狼嚐娃的故事

(六)狼的报复

文/马和平


有一次,嚐娃看见太阳快要落山,本想再让羊多吃一会,突然听见狼的嚎叫,远远望去山头上一只狼嚎叫,也许是在呼唤它的狼崽,加之羊群离那山头也比较远,也就没有在意。谁知,没过多长时间,又增加了一只狼,两只狼抬起头,朝天嚎叫,嚐娃已预感今天不好,怕要出事,不停吹着口哨,赶着羊群,拼命向七里窑方向跑。果不其然,两只狼变成三只,又增加到四只,并迅速地向羊群袭来,嚐娃口中不断地吹着也许只有他的羊群才能听懂的口哨,拼命地奔跑,狼群在后面,确定目标,疯狂地追赶,羊为了逃命,狼为了猎物,双方怀揣着不同的目的,展开了耐力、速度的较量。只要翻过前面的山头,就有办法,因为前面有几孔窑洞,那是日本人来的时候,许多“躲难”的人们用过的,平时遇到大雨嚐娃也会赶着羊群去躲雨,另外那儿离山庄近一些。

紧赶,快跑,总算把羊群赶进了土窑洞,嚐娃手握放羊铣,守在洞口,同四只狼展开了搏斗,四只狼嘴唇皱起、门牙露出、尾巴平举,有的狼把背弓起来,不停地咆哮,嚐娃守住洞口,手握放羊铣,左右开弓,口中不停地呼喊,狼群始终进不了土窑洞,袭击不到羊群。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传出人们的打狼声,才把四只狼赶走,羊群才脱险,只是一只绵羊的尾巴没有了,流着血,四只狼的收获,仅此而已。 小时候听到的这些故事,虽然已过去了许多年,但那故事的情节已深深地留在了童年的记忆中,无法抹去。随着年纪一天天的变老,更加激起我对外祖母的思念,对狼嚐娃在历史的发展中结局的渴望。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后,有机会下乡,来到故事的发生地,古罗,苏堡、韩略一带,打听故事的一些详情。据人们回忆,在六十年代的后期,嚐娃放的羊,没有受到狼的袭击,倒经常受到人类的偷盗,他就住在了羊圈,守护着羊群。已记不清是哪年、哪月,嚐娃死在了羊圈,有人传说是病故,也有人说羊粪味熏死的,至于死于何种原因,已不得而知,只知道出葬的那天,全山庄的村民为他送行,多少年来,每到清明时节,他们的坟墓前总会留下那纸钱烧过的痕迹……

随着时间推移,岁月蹉跎,水土的流失,山体的塌陷,他们永远永远留在了那大山深处,永远融入到了大山的怀抱中……

(全文完)




洪洞地方戏剧漫谈

文/王绍明


1960年3月,在省、地有关部门的支持下,洪洞县人民委员会抽调了我和董景星、张月异、王育友等同志筹建青年道情剧团,恢复这一古老的道情艺术,并在全县范围邀请老艺人和招收学生。当时,全县只有冯张、曹生两个道情业余剧团,故以他们为基础,把民国十三年道情“兴盛班”的老艺人邀集到洪民剧院对道情的剧目、音乐、唱腔、表演等进行了全面的发掘整理。被邀请的老艺人有:丑旦王五斤(人称戏篓子)、青衣王全贵、正生张三海、彩旦李锦堂、小丑张吉云,郭朴玉、四胡王开元、张玉杰、李福森、李洪胜、笛师段世荣、刘金贵、司鼓孟希友、段保定等。招收的学生有贾金平、贾建平、陈白蛋、郝国英、张希奇、史先爱、王维海、李林文、王小香、张香兰、张贵生、张保国、韩学珍等20余人,练功、练唱、学表演。


所请来的师傅大都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但他们对恢复道情剧团颇有说不出的内心喜悦,有着以文字难形容的劲头,也是他们终生与道情有缘的因由,不分昼夜,不辞劳苦,以口传的方式记录剧本和曲调,口传口地教学生学唱各种曲调,手把手地教学生表演动作。老艺人们确实情绪很高,劲头很足,想在他们有生之年看到道情戏的再度复兴,对道情戏后继有人充满了信心。通过一个多月的日日夜夜,我们用毛笔、麻纸先后记录了道情传统剧目:“天仙配”、“龙虎山”、“三英卷”、“石花景”、“眼前报”、“得黄金”、“断乌盆”等大本戏以及“降香”、“送茶”、“尚鞋”、“郭巨埋儿”等折子戏。同时记录了道情的高官、平调三大系列的所有曲谱。把剧本和曲谱整理成册,奠定了成立道情青年剧团的基础。又以师傅带徒弟、人对人、角对角的帮带方法,对学生实施从台词到唱腔,从角色到扮演,唱、念、做、打均以一招一式、一声一腔的逐步训练,将很快即要失传的道情剧种恢复起来。在筹建过程中,由于得到了县长卫继瑞同志及广大干部群众的大力支持,所需资金分批到位。赴北京、三门峡等地制幕布、制戏服、买乐器灯具、制造道具等等,历经六个多月的勤奋努力,于农历八月十五日在洪民剧团进行了首场试演,剧目是“林英降香”、“天仙配”等,受到了省、地、县三级领导的一致好评,并在全县范围内进行了巡回演出。同年十月田川、兰振华、许含章、王维基、齐学礼、成学仁、陈德合等同志先后调人剧团,进一步充实了剧团的行政领导与业务领导力量,使其逐步走向正规化、专业化。

道情剧目的恢复与演出,引起了省内外各界人士的关注,并纷纷到洪洞访问考察。

1960年,中央文化部艺术局局长、著名戏剧家田汉同志在县大礼堂观看了道情折子戏“送茶”、“郭巨埋儿”后,高兴地指出:“道情是一种古老的民间艺术,历史悠久,形式可观,曲调优雅,内容丰富。虽是道家之戏曲,但有述德育人之意。”“郭巨埋儿”乃二十四孝之一,为孝母以婴之食、妻室之奶喂母壮体,拟将亲生婴儿埋掉,此举感动神灵而得黄金的传奇故事,虽属因果报应之事,但这样的戏群众爱看,很有发掘整理、革新并予以发展的必要。至此,使我想起来一副传统对联:“十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孝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应笼统、简单地斥之为“封建道德”,而应大力提倡、发扬。

1962年国务院二办副主任张稼夫由省领导及作家西戎、胡正、孙谦、画家苏光、韬英等陪同来洪洞观看了道情戏《二度梅》中一折“重台”、“泪别”以及《送茶》等剧目。当时张稼夫同志正在养病期间,他看了道情演出后说:“夜间作了个好梦,今天有了这么高度的艺术享受,可谓对病作了精神上的治疗。”随即挥笔题诗一首:

大槐树下有珍藏,

尘封日久失光芒。

幸赖主席文艺论,

古曲新枝称道腔。

传神乐曲歌舞谐,

抑扬顿挫道情怀。

人人争学韩学志,

百花园中一枝梅。

张老回京后又为剧团寄来了“板桥道情十首”,可惜失于特殊时期之中。张老于1981年再度来洪洞,又将上诗忆书以作纪念。

1964年春,中央民族乐团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张楠夫一行四十余人驻道情剧团采风。一个多月的时间,用道情曲调排演了现代小戏“箭杆河边”,回京后为中央领导进行了汇报演出。这是有史以来《洪洞道情》进入祖国首都北京的最辉煌时刻,这是洪洞人民的光荣,值得洪洞人民骄傲和自豪。中央民族乐团的采风,使道情音乐的继承、改革和发展又大大地向前推进了一步,此举被记入了史册,使这枝从老根上新萌发的道情之花又再度逢春。

同年道情剧团又自编了现代小戏“彩礼”,参加山西省现代戏汇演,与临猗眉户团的“一颗红心”同台亮相。在各路强势艺术面前,对初生幼苗来说是个巨大的压力,但这也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道情独有的风格与特点,以及老师们的集体努力,演出得到了同台前辈艺人和领导同志以及专家的一致好评,赢得了观众的阵阵喝彩和掌声。至此,一批青年演员脱颖而出,洪洞道情剧团一时誉满三晋,贾金平(小生)、贾健平(小旦)、郝国英(正旦)、陈北香(正生)、陈白蛋(小丑)等演职人员的芳名,至今四十余年过去,仍然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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