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嚐娃的故事 (五)失去父亲的狼嚐娃
文/马和平
从此后,嚐娃开始了他的百家饭生活,东家一顿,西家一顿,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虽然年纪小,还是个玩童,但是特别懂事、勤劳,不论在谁家吃饭,都主动帮助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不是放牛、放羊,就是砍柴,特别勤快,别的七岁小孩还在大人面前撒娇,而他却帮助大人干活里,别的小孩晚上还同母亲睡在一个被窝里,而他却一个人孤零零睡在深沟里的两孔窑洞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的长夜。许多人问嚐娃,一个人晚上睡觉怕不怕?他会回答,不怕,父母就睡在我旁边,他们会保佑我。不错,河南龚夫妻埋的那个山洞就在羊圈窑旁边。
嚐娃的父母先后去世后,留下只有七岁。孤苦伶仃一个玩童,他不仅应该享受到社会对他的关爱,更应该享受家庭的温暖。乡亲们也四处托人打听,希望找见一个普通家庭,收留这个不幸的孤儿,但遗憾的是有几家本来准备收养他,知道他的身世后都放弃了,据说,他们嫌狼嚐娃的命硬,“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母亲,长到三岁被狼叼走,长到七岁又死了父亲。”封建迷信再次把他推向绝路,无情地把他关在了家庭的门外,封建迷信害死人,这不仅是嚐娃的悲剧,更是中华民族的时代悲剧。他父母的离去,本身他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反过来怎么倒成了孩子的过错,要一个七岁孤儿背负这个恶果,如果非要有人买单的话,那也应该是日本鬼子侵略者,软弱无能的清朝政府,落后的社会环境,以及落后的意识形态。说一千、道一万,最后真正受到伤害的还是可怜、无辜的嚐娃。
封建迷信把嚐娃关在了门外,但巍峨险峻的群山,以它那包容万物之胸怀,接纳着投奔到怀抱的一切,事物的发展就是这样,某一项的缺失,必然会得到另一项的补偿,当上帝关闭你某一扇门的时候,必然会给你开启另一扇大门,不是吗,当有些人家知道嚐娃的身世后,不敢接纳他,大山深处的乡亲接纳了他,收留了他,事实会告诉你一切。
嚐娃为了报答大山中乡亲的养育之恩,主动承担起了乡亲们放羊的任务,而且非常尽心尽责,总是早出晚归,成天与羊为伍,也许从小喝羊奶长大的缘故吧,对羊特别有感情,在外人眼中羊都是一样,但在他的眼中,却一看就能认出哪只叫“黑儿”哪只是“画眉”“油葫芦”“疙瘩”“哨虎”等等,每只羊都有自己特定的名字,谁与谁是母子关系,谁与谁是兄弟关系,都了如指掌,每天赶着他的羊群,翻山越岭、顶风冒雪,叮当、叮当的铃铛声,在大山深处回荡,躲在草丛中的青蛇会被铃声惊得远离羊群,道道深山留下了他一串串足迹,条条沟壑撒遍他辛勤的汗水,他不辞辛劳、勤奋耕耘,终于获得丰硕成果,羊群中的羊个个膘肥体壮,大山里的灌木,花草是那样的亲切,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是那样的熟悉,放羊技术越来越好,本领越来越高,总结经验一套一套的,什么:“秋下溜草坡,操心踏田禾,冬春蹲坡草,羊儿不塌膘,坚持天热走阴坡,天冷走阳坡,”方圆几十里只要一提他的名字,人人都伸大拇指,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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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古都是中国戏曲的摇篮,我槐乡亦有戏曲之乡的称谓,有着悠久的戏曲史,是一片梨园子弟辈出的沃土。戏曲虽然初始于唐,形成于宋,盛行于明末清初,但从广胜寺水神庙元代戏剧壁画来推断,我县社戏从宋代“村落百戏”之后的杂剧在元代已基本进一步臻于成熟,由曲艺开始走向了舞台。从戏剧壁画中的“太行散乐忠都秀在此作场”中的“散乐”、“忠都秀”之词句更成了我槐乡大地优名辈出,以及音乐、舞蹈、杂技等“散乐”及依艺名“忠都秀”为各社戏班的实物考证资料。(据《唐书·礼乐志》)和范紫东《乐学通论》记载:“隶属太常寺管辖,以演歌舞杂技为主,总称散乐。”
据一九八五年全县文物普查中记载全县四百多个自然村几乎村村有戏台这是古代社戏繁盛的实物象征,其中最早的是苏堡镇尹壁村金大定八年的“露台”(没有脊顶的台子)广胜寺南秦村、淹底乡上张村和龙马乡景村,堤村乡师庄村等元代的舞台,在上跑蹄、西李村、下村以及城内巷子中的过路小舞台(影灯台子)都绘有“八腊庙”、“下河东”、“甘露寺”……等彩色戏剧壁画。虽然有的已残损成废墟,但是对唱社戏和戏曲发展史的研究还有一定的实物价值。
历年来流行在我县的戏曲有蒲剧、眉户、道情、木偶、皮影、四句子锣鼓杂戏、地方琴书、垣上秧歌、民间小曲等不同类型,丰富多彩的戏曲,其中蒲剧独占鳌头,为人们最喜闻乐见,颇受群众欢迎。
蒲剧起源于蒲州而为名,俗称“乱弹”,是山西四梆子之一,故又称蒲州梆子,其唱腔、道白皆为蒲白蒲韵,唱、念、做、打,动作粗狂、敏捷、富有独特的地方风格和诱人的魅力,在晋南一带异常活跃。
据有关资料,从明末清初直至解放前夕,在我县活动的戏班有:尹壁村尉道士戏班、赵城杨富荣组织的“庆乐园”戏班。(又名赵城东街“黒斯班”,城隍庙道士王合保戏班,小蛋子戏班,黒斯分班子),龙马乡马驹戏班,赵城镇孙堡戏班,运城戏班,曲亭镇安乐村戏班,白石村戏班,万安村戏班,万安民声剧团。
在抗日战争时期,由于日寇侵略中国,抗日烽火四起,煞时处于战乱时期,各戏班的活动亦处于低谷,许多戏班解散,优伶也漂泊它乡各谋生计,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到了解放战争前夕,戏曲活动又逐渐地恢复起来。太岳中学成立了。“太中蒲剧团”,赵城成立了人民剧团,万安及二高、三高、四高等学校也成立了剧团。南谷村、垣上村、曹生村、堤村、冯张村、天井村以及城关各街公所群众都自发的成立了业余剧团。它们围绕着党的各个时期的政治中心任务,编排了许多历史传统剧目和现代戏剧目。如:古典戏有“岳飞传”、“河神娶亲”、“闹渭州”、“田七郎打宪”。现代戏有“赛日寇”、“哭狗爸”、“耐磨算娘”、“送郎参军”等。一九四七年秋,太岳区组织剧团汇演时我县万安“民声剧团”荣获“人民之声”的锦旗一面。
解放以后,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的喜悦心情业余剧团如雨后春笋。为了满足广大人民文化生活的需要,于一九四九年县人民政府由秘书郑怀礼同志负责,由王绍文、杨玉杰具体筹办、自筹资金五亿余元(旧人民币)以万安民声剧团为基础,成立了洪洞人民剧团,于一九五一年元月由原山西副省长王世英(洪洞县杜戍村人)提议将洪洞人民剧团更名为“大槐树蒲剧团”,并于同年元旦在县城洪民剧院,举行了成立典礼大会,任命郑怀礼同志兼任剧团团长,李友松同志担任指导员,王绍文、杨玉杰同志为副团长,董景星为管理员。
一九六零年三月政府派王绍明、张月异、董景星、王育友等同志筹建了青年道情剧团,挖掘整理了古老的道情艺术,一九七零年十月与大槐树剧团合并,成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九七七年历史剧恢复,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又恢复了。“洪洞县大槐树蒲剧团”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逐渐开创着新的局面。
大槐树蒲剧团的五大宿将
大槐树剧团数十年来,走南闯北唱红甘、陕、豫、鲁、陇,全凭着五大宿将,即:须生孙伯友,青衣李宝兰,小旦樊铁成,文武小生邢全玉,小丑闫友发。
孙伯友主攻须生,运城尚义村人,登台三十多个春秋,以演“忠义侠”、“黄逼宫”、“汾河湾”、“四进士”名誉三晋及陕、甘、鲁、豫,其梢子子功、抖须、揉面、扬头、瞪眼一气呵成,作功干练利落。
李宝兰,原籍新绛洪桥村,是蒲剧中最早的坤角名伶,出身于优名世家,与著名艺人王存才、冯安娃、丙学等同台演戏多年,其音域宽厚、念白清晰,唱腔圆润而有独特风韵,其芳名远享于河南、洛阳、西安、甘肃、兰州……等地。
樊铁成,著名小旦,襄汾县贾罕乡吉村人。一九五零年加入民盟,曾任洪洞民盟会员、政协委员、省人大代表、剧团副团长。十五岁一出“明月珠”走红,从艺四十余年的舞台生涯以自己一副高亢圆润的天赋的铁嗓子曾以“赠剑”、“游龟山”、“白玉楼”、“三滴血”名冠三晋。
名丑闫友发: 闫友发,甘亭镇羊獬村人,八岁跟随舅父学戏,十三岁登台,十六岁唱红,是一个能文善舞的人才亦是多才多艺的“戏篓子”。《况钟占卜》,《十五贯》是他的拿手好戏,尤其板凳上的功夫,动作敏捷,在小小的一只板凳上下蹍躜,前后蹦跳,即滑稽又夸张的动作表现了内心的恐惧,又显示着装腔作势不慌不忙的贼眉鼠眼的娴熟技巧,屡屡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邢全玉,山西运城人,八岁入科班学艺,12岁在部队文工团始演小生练就一身硬功底,不论演出小生,须生、刀马旦或丑角都能量体裁衣,他演的“长坂坡”、“沉香破华山”虽经数十年的漫长岁月,但在人们的心中还牢牢地记着槐树剧团大个子小生演“沉香破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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